Monday, 1 March 2021

封鎖

分手後要在社交媒體上封鎖對方嗎?為了什麽而封鎖呢?

Thursday, 25 February 2021

我才不怕你

在《访问》读过阿贝厨房专栏的一篇文章,阿贝的前夫在她坦言将离开时,信心十足地对她说:“你是不会离开我的”,然后怀抱着这份自信继续肆无忌惮地我行我素。

想起自己也听过类似的话。

心知自己失恋会有多不堪,不止一次和他说过很怕他生气、很怕他离开、很怕他不爱了。问他怕不怕我不在,他给的回应是:“我才不怕你。”

那一瞬间,心底漫起了一大阵悲哀。原来自己卑微得不足挂齿,不管他如何横冲直撞,都可以说服自己豁出尊严地让步,以求得他继续留在身边。但是,他的横冲直撞不间断地划开原本就坑坑洼洼的心,只是依然忍着痛、放任划口涌血,慢慢等着血止住还是心终于被划破的那一天来临。

结局很快就来了。血还没来得及止住,心就在那之前先被划穿,流出更多血来。现在,心浸淫在盈满血水和泪水的海底,载浮载沉。

接下来的命运,大概是在沉没、漂浮和上岸这三者之间一去不回吧。

Wednesday, 24 February 2021

分手快满三个月了

没错,分手是我提的。

因为帮朋友的忙,所以在封城令的中间就离开城市,回到家里。奇怪的是,当我人在城市里,每天和他朝夕相处的时候,他对我的存在置若罔闻;但当我回到家里,他却会每天主动打电话过来。虽然我会故作生气问他“为什么我人不在你身边才想跟我讲话”,但他每次打来我还是雀跃,笑着跟他分享一天里的大小事。尽管根本没什么好笑的地方,但心里确实甜滋滋的。

直到大约三个月前的某一天,我记得那是个星期五,早上我履行对朋友的承诺,去看了她销售的房子,意外产生了一些意愿。回到家,迫不及待打电话和他分享看房子的经过,同时无奈于财务状况的无能为力,泄气地吐露了一些不愿结婚的话,请他先把先前的债务还清才愿意和他结婚。他气疯了,指责我把买不起房子的怒迁到他身上,挂了电话后发了几则怒髮衝冠的简讯过来。

收到简讯后,我安静了几天,才在某个深夜流着泪写了大约两千字的信,提出了好聚好散的请求。两天后,我到了城市,迎接一室的落寞,收到了一则谢谢、一则对不起的简讯,就这样断了联系。

当时决定分手,大半是受了那几则简讯的驱使。一年半的时间里,我独自面对过这种践踏自尊的场景几次,过后总会告诉他别骂粗话,但最终还是遭遇一样的攻击,確實是我太会气人了。也檢討過自己,他只是一时情绪激动,我也有一半的责任,但若再把先前的置若罔闻总结起来,我才发现,就算我说服自己嫁给他,也不确定这种剑拔弩张、冷漠忽视的婚姻生活能不再发生。

那么三个月来,我到底还在哭些什么呢?

虽然分手是我提的,但是爱并没有消失,我真的,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啊

Monday, 15 February 2021

你知道你自己是誰嗎

 這篇文的題目,是巴奈《泥娃娃》的一首歌的名字,不止是巴奈自己想問的,也是所有泥足於苦痛中的朋友時時刻刻尋求答案的渴望。


上一篇文是足足五年前的事了。闊別的的這五年裏,驢子拉磨地完成了學士學業、獨自去了幾趟自以爲是浪跡天涯的旅程、開始了有如永夜寒冬的勞作、看了一場嵌透人生所有坑洞的演唱會、搞砸了一場感情——

偏偏又有了生命所不能承受的輕,感情。


多年來我行我素、自我放逐,減少了認識的人數還刻意約束過於跳脫的情感,就以爲已經不會再主動喜歡上誰了,一時竟被命運之神的餘光瞥到這番有意的隔絕,便再試探了一次吧。帶著上一段感情的傷疤和之後無數的反省檢討,還是勇敢上場去認真愛一回,怎知自己劣性頑固無可救藥,便早早地投降出局,和著新傷舊痕的血污眼淚,重重把自己關上。

的確一段感情的成敗,兩方都有責任,但習慣性怪責自己的按捺不住、重複去想一些沒用的如果問題,是磨脚鞋一樣的硬傷。再度心碎后,所有問號立刻湧現:到底是誰、要什麽、爲什麽矛盾、能不能好好想一想,拷問又拷問但給不出答案,更厭惡自己過分濃烈的情感,這麽敢愛這麽敢恨的,不就是硬生生跟自己過不去嗎。

是啊,一切都沒有答案的話,净讓時光和淚水流走時淘漉掉血污膿水吧。又要再走這一遭,乞求僅需須時。




Tuesday, 6 October 2015

印尼你他媽的給我整個沉進海底吧


一個月來煙霾嚴重程度有增無減,甚至有時候到了一個恨不得印尼大陸整片沈進海裡的殺戮念頭出現的程度。

我平日裡習慣一進房間就把書桌前的窗子打開,唯獨在這個時期,我寧可忍受房裡一陣空氣不流通的潮濕氣味也絕不打開窗子。前兩天更甚至把從來沒有放下來過的窗簾都放了下來。

我自詡自己是一個只要吉隆坡一煙霾老娘就立馬喉嚨痛的人,因此我對煙霾的厭惡度絕對比其他人高一些。或許是處女座的潔癖使然,我一想到我要用我的肺來裝這團灰色的空氣,就又想把整片印尼大陸沉進海底。

真是感謝我們的國家"領導"人啊,發生了這麼久的煙霾,他老人家兩夫婦正悠閒快活在外國享受乾淨透徹的空氣,一個屁也沒為我們人民放過。一想到這個就心裡很幹。

看到我在英國留學的朋友snapchat裏頭那藍得讓人想衝進裡頭的天空、和煦的陽光,在看到這片灰色的東西,我整個人都要氣得爆炸了。

印尼你他媽的給我整個沉進海底吧。

一年了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些什麼,但我很肯定時光對我動了很多手腳。

大學二年級了。過去的兩個學期居然都沒有帶我去到更好的地方,總之我就是退步了。而在一走出考場那刻想的居然還是自己要是真的不及格了,那就乾脆休學去吧。

看我多爛。

要承認自己到這個時候才要學會分配時間是一件很蠢的事,偏偏我的確是到現在這個時候才來決定這麼做的。隨性加不知好好珍惜時光者如我,要學習好好安排時間真的是有點難的。

今年有了新身分,但我不喜歡這個身分。我最不喜歡跟人斡旋,我的直腸直肚不足以應付外邊那些居心叵測的人。但我別無選擇,只能打落牙齒活血吞,一聲不響把眼淚和苦水往心裡流。

沒頭沒腦也就忙了四個星期,很快半個學期就要過去了。

時光啊你究竟是要把我生命的這匹布用多快的速度來裁剪完畢呢。

Monday, 29 December 2014

十四個星期的上學天加一個星期的複習周加考試周的第一天後

啊,這麼久了。
我來這裡這麼久了。
在這之前我有好多好大的夢想啊,
但大城市或許就是有這種把人的夢想打擊磨滅消失灰飛煙滅的能力,
所以我也漸漸忘了那些夢想曾經有多麼閃亮,
越活,就越窩囊。

然後我問自己:
「黃智煒,你對得起以前那個就算眼睛很小卻依然明亮的黃智煒嗎?」
我沒有答案,我真的沒有答案。

在我眼前發生的一切一直是我懷疑的東西。
我懷疑我自己上大學的目的,就像我質疑這人生的意義一樣,一下是真的一下不是真的。
我可以對親愛的聆聽者侃侃而談我胸中有多少見解,可是當他們鼓勵我去的時候,我卻裹足不前。
當我的同班同學告訴我,我是一個充滿霸氣的人的時候,我也只能懷疑,他們是在揶揄我獨裁霸道。
而事實上,我是拿出真心在發表我所說的每一句肺腑之言。

我在這裡,又失去了我在第六個星期後所得到的收獲了,因為人心是禁不起時間的磨礪的。
所以《歲月這把刀》這首歌的作者是對的,對極了。
時間太可怕了,會慢慢把一切看似美好的外在削剩原本真實的裏面。
然後使人害怕接受現實。

我只想回家。
再武裝自己,把我最溫柔的心坎收在最深最深的地方。
有一天,我才去找她。

「黃智煒,你知道你為甚麼孤獨嗎?因為你活該。」